此时的尹欢想要开口说出一句话,可是自己的喉咙狠狠地被方芷掐着,别说说话了,连喘气都喘不上来。??
她不停的感受着自己的上半身被防止推出了高塔,几乎半边身子已经在高塔之外,整个人的生命得到了威胁。
此时的尹欢还没有看到自己的儿子,所以她不可能就这样子让自己的生命丧失了,她紧紧地抓住了方芷的双手,整个人都慌张了起来,身子越往下,她抓的越紧。
这时尹欢的脸上露出了慌张的表情,方芷笑的越发的狰狞,她几乎就像是抓狂了一样,笑声一下子回荡了出来,“哈哈哈……怎么了?现在知道怕了,尹欢,你知道吗?我想看你这副表情想了很多年了,你都不知道我在那一个不见天日的鬼地方,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每一天晚上的噩梦里面都有你和盛承玦,你们两个对我可真是……”
“那都是……”一看方芷已经陷入到了自己的仇恨当中,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尹欢便急忙纠正了她的话,“是你……”
是你咎由自取,是你自讨苦吃。
尹欢想要说的话便是这么几个字,可是方芷掐着自己的脖子,刚才还刚吸入的一点空气骤然间便消失得荡然无存。
此时,尹欢的脸上已经开始充血了,她的额头的青筋暴起,整个人的眼睛充满了红血
丝,手里的力气越来越少,整个人就要往下倒。
“方芷!”忽然间,就在方芷以为自己就会要得成的时候,身后,突然间传来了一声熟悉的声音,方芷手里面的力气一下子小了许多。
她猛然的回头,便对上了盛承玦那犀利的眼神,还有那一张最熟悉的脸,她手里面的力气渐渐的从尹欢的脖子上抽离,眼看着尹欢整个人的身体,最后的一点支撑力就要离开。盛承玦大步向前,赶紧拉住了尹欢的手,一把将尹欢从高塔的边缘拽了回来。
动作一气呵成,简直就像是在生死边缘一把抓住了尹欢的手,尹欢紧紧的靠在了盛承玦的怀里面,眼泪大颗大颗的从眼眶里面落了下来。她此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空气一下子灌进了她的咽喉里面,只听着她呛出了声。
尹欢的双手紧紧的抓住了盛承玦的衬衫,靠在他的怀里,如果现在要不是囊肿搂着他的要的话,尹欢几乎是脚下一软就能跌坐在地上,盛承玦角看到尹欢角这幅表情,立马心疼的想要将方芷碎尸万段。
“盛承玦……”
方芷没想到盛承玦还是出现了,她喊着盛承玦的名字,这个名字对她来说再熟悉不过了。在多少个日日夜夜,他在睡梦中喊的都是这个男人的名字,如今,她逃出
来之后想见的男人也是他,可是却不想,这个男人现在就站在她的面前。
“方芷,你当真是丧心病狂,我以为你在监狱里面呆了这么些年,性情有些好转,没想到你比当年更加的恶劣了。”盛承玦说的这几句话几乎是从牙齿缝里面挤出来的,他看着面前的女人,早就对她没有任何的感情,对她充斥的只有仇恨而已。
更何况方芷现在做的事情,可是就是踩到了他的底线,动了他的儿子,还动了他最的女人。
“没想到这么些年过去了,你对他们两个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好,可是既然你这么她,当年为什么要对她做出那些事情呢?”方芷已经看出来了,不管怎么样,自己做再多的事情也不可能回到当初的那些情况了,而她眼前却一个最的男人也不可能再回到她的身边。
方芷知道自己现在做出了这些事情,已经没有退路可以走,她笑了笑,嘴角传出了一抹嘲笑的弧度,脸上充满了自嘲,她的那一双眼睛如此的空洞,却又如此的充斥着仇恨。
三年前的事情,对于盛承玦或者是尹欢甚至方芷来说,都是最不想要回忆的一些过往,此时被方芷这么挑了起来,盛承玦的脸色有些难看,他将怀里的女人紧了紧。
尹欢明显感觉到了他的紧张和在意,可是一想到
自己的儿子,是因为盛承玦没有告诉她方芷已经逃出来了,他们的疏忽才造成的,所以尹欢的手下意识的推了推盛承玦,可是盛承玦却更加将她搂得紧了。
盛承玦急忙将矛头指向了方芷:“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当年的事情要不是你在挑拨的话,我们也不会造成现在这种局面。”
一听盛承玦说出了这样的话,方芷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仰头便大笑了起来。这种笑声持续了许久,持续到了方芷觉得肚子已经笑的很疼,她捂住了肚子,然后骤然间将笑声收敛了起来。她这副模样可是比丧心病狂要恶劣的多。
下一秒钟,方芷竖起的手指指向了尹欢:“是她,当年要不是她在的话,现在陪在你身边的女人一定是我,而你们之间的那个儿子就根本不会存在,他本来就不应该存在这个世界上。”
终于,方芷又提到了今天所有人最在乎的一个点,那就是盛承玦和尹欢的儿子。
一听到方芷说到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