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等她病好后,频繁出席宴会,每每旦雪薇盯着那张脸的时候,都觉得无比陌生,可周围所有人都觉得曲若依外貌上并无变化。
不止是外貌,这个女儿在她眼里处处透露着陌生。
她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病了,每当劝说自己去接受的时候,心里那种感觉又会出来。
似乎叫嚣着,这不是她的女儿。
她这些日子和老爷说,和铭儿说,但他们都说是她想多了。
玥儿和铭儿可是双胎儿,铭儿怎么会感觉不到?
红儿看夫人眼神有些惊讶,随后似乎在出神,她不敢打扰,只是跪在地上听候发落。
“夫人。”
秋菊小声提醒了一句,旦雪薇才回过神,细细打量着眼前的丫鬟。
眉眼中似乎有些像玥儿,但似乎是种朦胧的像。
细看又和玥儿不太相像。
是她思女心切,花了眼。
“既然是被发卖的,秋菊,你去吧。”
“可是...”
秋菊一脸担心,被旦雪薇堵了回去。
“我自己回院子,没事的。”
“是。”
秋菊取了身契,带着小丫鬟离开了曲府。
红儿跟在身后低着头走着,秋菊停下后她也跟着停了下来,一抬头看到眼前的建筑。
“姑姑...这是?”
“在这等着。【最全电子书:旺仔书屋】”
“是。”
不一会,秋菊便出来了,递给红儿一张纸和一些银子。
“去吧,以后你就是良籍了。”
红儿睁着眼不敢相信,抬手后又卡在半空,不敢伸手去接。
她就这样自由了?
“拿着吧,夫人心善,你还是离都城远一些,或者离曲府远一些,免得那些人又找你麻烦。”
秋菊一把拽过那小丫鬟的手,把银子和身份凭证塞进了她手里,随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红儿在路边呆愣了好一会,直到秋菊身影快看不见,才反应过来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又朝着曲府的方向磕了三个。
她如今是良籍了?想到这她又掐了一把自己。
好痛!是真的!兴奋中还不忘把银子和身份户籍藏在身上,连忙往城外赶去。
“办妥了?”
“是,夫人,已经销了奴籍给些银子打发走了。”
秋菊抬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她很小的时候就被夫人买回来,如今跟着夫人二十多个年头了。
“想问什么就问吧。”
“夫人既喜欢这丫头,为何不留下?”
“我护不住她,这曲府所有人都已和我离心,就连铭儿都是如此,留下日后只有死路一条。”
“小姐...”
“她不是,秋菊你跟我了我这么多年,是不是我的女儿你难道一点也感受不到吗?”
秋菊见夫人激动起来,连忙跪地。
“秋菊感受的到,她的确不是小姐,可如今少爷和老爷一口认定,夫人,您若是坚持只会在这个家更艰难,秋菊不愿您如此。”
旦雪薇闭了闭眼,上前扶起秋菊。
这些日子她的心腹都被曲自高故意安排走了,她怕他拿那些人开刀,吩咐秋菊暗地里放了籍给了银子让她们养老去了。
曲自高当然知道,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没有为难,毕竟这也是他想要的结果。
唯独秋菊不肯离开。
“可是她不是我女儿,甚至可能是她杀了我女儿,我如何能好好面对她,我女儿如今在何处我都不知道,我又怎么能看着这妖女抢走她的生活。”
“夫人,秋菊明白,秋菊这条命不值钱,若是有什么需要做的,您让秋菊去,您别犯险。”
是犯险吗?
旦雪薇向后退了几步,被秋菊扶着坐到了床边,她习惯性的从枕头下拿出了女儿小时候的衣物,这还是她亲手缝制的。
她那不再光滑的手指轻轻抚着上面的绣花,回想起女儿小时候,没忍住眼泪滴落在上面。
“玥儿,娘的玥儿,你到底在哪里?”
从低声呜咽到失声恸哭,秋菊听得不忍,也在一旁抹眼泪。
她从小看到大的小姐,真的已经死掉了吗?
她相信夫人的判断,她作为一个外人,只能感受到小姐不再是从前的小姐,但夫人如此说了,那便是真的了。
小姐从小被逼着练筝,指甲流血也仍坚持,她每次都趁着老爷夫人不在偷偷为小姐端去糕点。
那个时候小姐似乎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