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云忱将地上的竹筐扶正,搁置在一旁。
“伯父,还得麻烦你们帮我们把这两人抬走,你们应该知道这官差的住处吧?”
夏志柏有些为难的看了下弟弟,又看向温云忱说道:“他们醒来一定会找麻烦的,你们快走吧,我们没关系的。”
温云忱抬了抬眼,表情有些严肃:“那就让他们醒不过来。”
夏家两兄弟面色一惊,这...
但很快反应过来点点头:“你说得对。”
几人趁着夜色抬着俩人朝黑暗中缓缓走去。
“前面就是了。”
夏志柏神情凝重:“你们走吧,我们来就行。”
说完看了看夏宁,他实在不想女儿看到如此血腥的一面。
“别担心,我们有经验。”
夏宁从一开始就没想保持乖乖女的形象,她更希望他们了解真实的自己,接受真实的自己,而不是牵挂着脑海里幻想出来的她。
这下夏志柏和夏志泽脸上表情都有些绷不住了。
俩人对视一眼,心里嘀咕着:宁儿有经验?
但他们谁也没有问出来,反倒是更心疼夏宁了,到底是什么样的日子让如此单薄瘦小的女儿说出这些话。
他竟不知道这些年宁儿过得到底怎么样。
夏宁见他们虽有震惊但又很快接受了的样子,心里微微有些波澜。
不是死板之人便行。
夏家俩兄弟虽不放心还是听话走掉了,等明日实在不行就说是自己杀的。
夏宁把俩人收进空间,带着温云忱进了那官差的屋子里。
里面只有一人正在熟睡。
温云忱将他绑起,一盆冷水将其泼醒。
“你们是谁?好大的胆子!你可知道我是谁,信不信我宰了你们。”
夏宁和温云忱不作反应,静静地看着男人抓狂。
他从一开始的恐吓到咒骂,再到最后扬言:“弄死你们这些贱民就像弄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等下我的兄弟回来了你们可不要求饶。”
说完又一脸淫光的看向夏宁:“你若是现在从了我,我还可以饶你一命不让你受折磨。”
夏宁和温云忱对视一眼,看来眼前这个也不是什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