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进城,而是找了附近的村子,等安定下来的时候再寻大夫便是。
夏宁怕城门戒严,压根没走城门,直接用空间出了城。
可她不知道,昨夜那帮人压根没怀疑到他们身上。
“一定是老二干的,他以为偷了我们的马我们就拿他没辙了,想的美!”
“可那三人为何连马带人一起失踪了?”
“还能为何,我们之中有老二的人。”
...
夏宁在出了城不远,确定周围没人后把夏安抱了出来,顺便给了温云忱一个竹筐背着,俩人一人一个,里面什么也没装。
夏安醒后还有些懵,不懂自己怎么突然到了这里。
夏宁随意解释着,说他昨夜中了那群人迷药所以昏了过去,如今他们已经逃出来了。
夏安见夏宁不是很想细说,便没再询问,吃了点夏宁给的包子后便动身了。
越往开荒村走就越荒凉,快走近时,长久以来的压抑和害怕让夏安变得沉默寡言,他看着远方一个个破旧的房子,又想到了那些吃不饱穿不暖还挨打的日子。
夏宁看着远处的屋子心里也有些难受。
这个难受来的莫名其妙,或许是害怕相见,也或许是原主本身对父母的心疼。
她伸手摸了摸夏安的脑袋,夏安抬起头对她笑得很勉强。
这个时分,出去开荒的人早已回来,他们每日做完该做的部分剩下时间便是自己的,自己种植些吃食这些都是可以的。
夏宁走进村里的时候,不少人抬头好奇的看着她,但大部分都是死气沉沉的模样,看两眼后便低下头做自己的事了。
只有一个好奇的过来张望了一下,说是看他们,实则在偷看背篓,确定里面是空的之后,撇撇嘴离开了。
夏安认识路,一路带着夏宁朝最深处走去,直到看到几个连在一起却又十分破败的房子后才停下脚步。
“就是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