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等夏宁他们推门而入的时候看到的是已经坐起来的男人。
“多谢两位救命之恩。”
温云忱看向夏宁,夏宁摆摆手。
“不是白救的,你身上的玉佩在我这,你要是想要自己拿银子来赎。”
男人轻轻歪头:“什么玉佩?”
夏宁和温云忱对视一眼。
“请问阁下贵姓。”
“温云忱,这是我妻子夏宁,是她救的你。”
男人点头说道:“多谢,我叫...”
“我叫...”
随后一脸迷茫的看向两人,问道:“我叫什么?”
温云忱和夏宁对视一眼,得,真失忆了。
“大夫说你之前脑子受过伤,醒来后会失忆或者智力如儿童,看来这个至少是最好的结果了。”
男人有些迷茫点头,又道谢。
“我们今日要离开了,你可有打算?”
“我有!我要报答你们!”
见俩人一副不信的样子,男人又说道:“我可以给你们当三年护卫,只要你们包吃包住就行,三年之后放我离开即可。”
“这人咋还赖上我们了?”
夏宁小声嘀咕,救了他还养他三年!!!
“我不是!我武功特别高,寻常暗卫都不是我对手。”
夏宁看了看他一身的伤,男人也看向自己一身的伤有些难为情的辩解:“虽然我记不得了,但我相信我一定是被暗害了,不然不可能有人把我伤的如此严重。【温暖文学推荐:草香文学】”
“况且我是个有原则的人,我只负责保护你们,不能让我去滥杀无辜!”
夏宁点点头,这点倒是不错。
“我们今日要走了,你先在此地养伤,最多一个月我们便回来了,房费我给你付了,另外再给你一些银票你留着用。”
男人想跟着,但自己下床都费劲,跟着也只是累赘,想到这他只能有些不好意的道谢。
这样看来自己真跟赖上人家了一样。
交代完一切后,夏宁他们便离开直奔荒县去了。
和店小二说的差不多,马车过去一天左右,他们一路没怎么休息,在城门关闭前进了荒县。
“进城费居然五文?”
夏宁心里有些不安,温云忱也一样。
夏安伸出小脑袋问道:“是不是因为这里是流放之地,大家不愿意来,才一次多收一点银子呀?”
温云忱垂眸,但愿如此吧。
“流放之地人烟稀少,为了不变成荒城,县令一般会请示后下达一些政策,来吸引人,留住人,这样县内一切才好发展起来。”
“会不会是流放之地不一样呢?万一县令不想城内人和我们接触呢?”
听到夏安的话,一个想法在温云忱脑海里闪过,但太过细微,他一时没抓住。
“昨日我们才打听到那官差和混混勾结,赶走了不少原来的百姓,说不定是县令偷着使坏呢,说不定奸细早就进入了县城了。”
夏宁把夏安当小孩子,但她也知道,这个时代的孩子不像现代,他们越早明白一些事反倒对自己更好,所以对夏安几乎是很把她觉得可以说的都毫无保留的解释。
“奸细?”
这倒是夏安第一次听说。
“对呀,外族奸细,之前绕路攻打幽州没成功,一次就退缩的话干嘛要费那么多功夫绕路啊?说不定憋着坏,也说不定和县令勾结了。”
这话夏宁是压低声音说的。
不仅夏安震惊,连马车外的温云忱都有些吃惊。
他一直觉得夏宁很聪明,结果夏宁还是一次次让他刮目相看。
他刚刚没有抓住的思绪,夏宁这么敏锐就捕捉到了,而且分析的不无道理。
若不是还在驾车,他真的很想对夏宁行一个学子礼。
云忱受教了。
高价入城费,官差混混勾结逼走原来的百姓,霸占空城,这里离幽洲州府仅仅一日路程,若是突然攻打。
他猛然想起夏宁之前提到的梦境,不就是外族入侵吗?
当初他还较为不解,外族从何地而来,如今看来,恐怕就是荒县了。
想到这他不禁后背发凉。
夏宁刚刚就是随口一说,说完后她撩开车帘谨慎的瞧了瞧外面有没有人。
祸从口出这个道理她还是知道的。
确认没问题后她这一路不再说话,也示意夏安别说话,夏宁自然知道这些话会带来什么后果,懂事的点点头。
等温云忱找到一处客栈的时候,两人便下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