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林有德咳嗽了几声,温云忱有些不耐烦的看过去,撇了撇嘴说:“我叔伯就一县丞,籍籍无名,不用问。”
随后有些气恼的回到了车上。
剩下官差几人暗自使着眼色,林有德就像没看到一样。
“不好意思各位差爷,我奉县丞的命令送他的侄子去看望族亲,刚刚多有冒犯,抱歉。”
林有德越是遮掩,他们越是确定,这人在扮猪吃老虎,他们惹不得。
“无事,无事,我们也只是想买些水和干粮,若不是真的没办法我们也不会随便拦人马车,给你们添麻烦了。”
“没有的事。”
林有德谦虚摆手,随后叫来仆人卖了些水和干粮给官差。
弄完一切后官差们主动让道,放马车离开了。
马车上林有德刚想道谢被温云忱拦住了:“林伯父不必如此客气,也是您聪明反应快,不然这出戏云忱一人也演不下去。”
林有德摆摆手,虽为道谢,心里对温云忱更加刮目相看了。
原本以为温秀才聪明好学勤奋,接触下来又发现他足智多谋,可如今看来,他比自己想象的更加有能力。
乔儿跟着他,自己也就放心了。
但夏宁那边心里却一直隐隐不安,她知道应该是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晚上她没有睡马车,反倒是和温云忱一起睡在了马车不远的帐子里。
“我觉得那人的目标在我们。”
这也是为什么夏宁敢不管陆如萱随便离开的原因。
她总觉得这股不安和下午那个男人有关系。
温云忱和夏宁如此近的平躺着,心跳声已经把他淹没,他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夏宁说了什么。
夏宁用手靠了靠他,小声问道:“你听到我说什么了吗?”
温云忱脸色更加红了。
还没等夏宁再次出声吗,帐子外多了一道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