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老爷想邀请陆姑娘去府上一叙。”
那人挺直了腰板,甚至没给几个奴仆什么好脸色,直到夏宁出来才稍微恭敬了些。
“学生温云忱,是本县的秀才,不知贵府是?”
管家依旧没拿正眼看他,区区秀才,这辈子没准就只能当秀才了,没什么好稀奇的。
“我们老爷乃是本县县丞。”
夏宁和温云忱对视一眼,两人都读懂了对方眼中的意思。
【高家?】
【有可能。】
但眼下他们还拒绝不了,只能准备上马车,可那人却拦住了温云忱。
“我们老爷只邀请了陆小姐一人。”
说完有些挑衅的看着温云忱。
他早就查过了,乡野秀才,连书都没银子读了,更别提接着考试了。
夏宁对温云忱摇摇头,温云忱投过去一个担心的目光,随后看着夏宁上了马车。
不能再这样被动了。
这是俩人冒出的同样的想法。
温云忱在想怎样才能让那些人无暇顾及夏宁,让夏宁淡出他们的视线。
而夏宁想的则是,要不要直接搬走去谨洲。
如果他们也愿意的话。
谨洲有陆家撑腰,还有就是,离幽州也很近。
她心里总是想着夏安那句父母都很想念姐姐。
可她又担心对方看出自己不是原主,仔细一想原主从小也不是在他们身边长大的,应该看不出来吧。
夏宁心里很是纠结,她都活过一辈子了,怎么到了这里还是会想要父母的疼爱,或许是从来没得到过,才会抱有期待吧。[精选经典文学:以山文学网]
管家看着夏宁从上马车开始就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更加笃定她就是陆小姐。
普通农女听到县丞大人早就吓得坐不住了,而她竟然一路上连打听都没打听一句。
马车停稳后外面便传来了声音:“可是陆姑娘,下官有失远迎。”
夏宁出来,看到的就是一个肥头大耳一脸油腻正在作揖的男人。
“大人不必如此客气,倒是折煞小女了。”
是是是,果然没错,这一举一动,简直就是大家闺秀的模样,他现在更加确认了。
但心里也开始厌恶高家,果然是让高家过得太舒坦了,这种消息居然瞒着自己。
还想自己攀上知府,也要看他有没有那个命!
县丞说喊夏宁一叙,似乎就是真的喊来说会话,不仅如此还喊了自己的一个小妾作陪。
夏宁当即冷着脸不再说话,但凡大户人家都知道待客要当家主母或嫡女作陪,可这县丞喊来一个小妾是什么意思。
夏宁皱眉,莫非这县丞还是在试探她,看她礼数。
见夏宁不说话,县丞立马开口解释:“别误会,陆小姐,这人和您是旧识呢。”
随后那人被喊进来行李
“妾身见过陆姑娘。”
夏宁抬头看向那人,行礼的样子歪歪扭扭,但脸是有些熟悉。
“我也是下山村的,叫何苓儿,陆姐姐还记得我吗?”
夏宁如实摇头。
何苓儿眼里迸出一抹怨恨,夏宁立马就感受到了这人的恶意。
“我这小妾可说了,之前在村里和你关系可好了。”
夏宁又仔细回想了一下,倒是真想起来一些。
如果说这人天天撺掇何大宝欺负原身,还故意在何癞子和赵氏面前上眼药也能叫好的话,那确实挺好的。
“陆姐姐贵人多忘事,那时候我也没想到陆姐姐身份如此不一般,毕竟赵婶说是她家的亲戚呢。”
何苓儿看夏宁不接话,连忙找补,话里话外还质疑着夏宁的身份。
夏宁实在想不到原身和她有过什么过节,好像回忆起她就莫名的不喜欢原身。那都这样了,谁帮她圆谎,又不是傻子。
“刚刚确实没印象,你一说话我倒是想起来了,当初你好像经常来何癞子家吧?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你一走我就要挨一顿饿吗,不知道还以为你跟赵氏出的主意呢。”
“还有啊,我没记错的话你好像比我大,倒不用一口一个姐姐。”
夏宁完全没留面子。
何苓儿听完脸色有些白,她怎么能把这些说出来,她立马楚楚可怜的看向县丞,但县丞沉着脸并未看向她。
她知道自己不哄好陆姑娘晚上准没好果子吃,心里有些懊恼自己为什么要招惹她。
可她就是控制不住心里的嫉妒,当初她一来村里,所有人都夸她好看,之前他们夸得明明只有自己。
而且她还听到自己喜欢的何哥哥跟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