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梅对他,对他父母弟妹从未有过好脸色,之前他念着孝道和亲情,并无怨怼。可自从断亲搬家,到现在听到魏大梅去世的消息,他才发现他心里是有怨气的。
甚至现下一丝悲伤也没有,倒是松了一口气,以后便少一个人找这个家的麻烦了。
“多谢陈叔了,您先喝口水休息,我去喊弟弟妹妹。”
又想到陈叔这么早出门肯定没吃早饭,顺道又去让康婶多做些早饭。
夏宁被夏嬷嬷喊起来的时候还有些懵,她一般不起这么早的。家里人也都知道,所以这个点喊她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了。
等她快速洗漱完出了房间就看见在院子里等着的温云忱。
“发生什么了?”
“奶...魏大梅去世了。”
夏宁睁大了眼睛,有些试探的问:“是怎么死的?”
“村里人说是被一口痰憋死的。”
夏宁皱眉,魏大梅躺床上挺久了,这个可能性也不是没有,只是太突然了,突然到让她有些唏嘘。
她没见过魏大梅几次,每一次都是在地上大声撒泼占这个家的便宜,没想到最能嚷嚷的人到最后是被一口痰憋死的。
“你要带着弟妹回去是吗?”
温云忱点头,虽然不情愿,但他们必须回。
“那我也去。”
温云忱想拒绝,见夏宁对她眨眨眼示意他别担心,温云忱没有说话,他也怕他离开了有人对夏宁下手。【精选推理小说:高雅文学网】
太凑巧了,高家的事才发生没两天,如今他们正是查夏宁身份的时候,偏偏现在魏大梅死了。
像是有人故意让他们回村一样。
若真是有计谋,他们一家人离开,要么是调虎离山,针对一个人在县城的夏宁,要么是打算针对他们,把他们几人除去。
那下一个有危险德还是夏宁。
温云忱没有犹豫把自己推测都给夏宁讲了。
“那更应该一家人一起了,到时候有危险就都进空间。”
一家人...
她说他们是一家人。
这三个字杀伤力太大,温云忱几乎没有思考就点头答应了。
进山村温秀秀几乎没怎么睡。
昨天被马二折腾到后半夜本就累的不行,或许因为做贼心虚,她到家睡下后梦里全是那干尸一样的影子围着她。
她迷迷糊糊醒了好多次,直到村里传来隐隐哭嚎声,脚步奔走的声音,她一下子又清醒过来。
每次有脚步声近她都在害怕,心里不停骂着马二不讲信用,但脚步声走远她心里又多了一丝庆幸。
最刺激的就是村里有人敲门,她甚至以为是来抓她的,可只把她父亲喊走了,如此她才真的确信自己的事情没有败露。
但起床时身上的酸疼和片片红痕还是忍不住让她心里骂了马二一顿。
还好,只要今天顺利,婚事就会取消,那她也不担心自己身上的痕迹被杨家兄弟看到。
她起床后从床底摸索半天终于把蒙汗药找到了,这是她之前问马嫂要的,准备对付夏宁的,结果没派上用场。
想到这她心里总有疑惑。
那天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失去记忆,又怎么会和杨家兄弟...
她想了许久都没有结果,把蒙汗药揣进怀里后出了门。
“娘,怎么这么吵,这是怎么了?”
温母看到秀秀出来,脸上有些心疼的问:“吵到你睡觉了?温富娘昨晚上走了。”
温秀秀听到还是会下意识慌张,眼神左右躲闪后才有些不自然的问:“是什么原因?”
“说是一口痰没吸上来,憋死了。”
温秀秀这才松了一口气,神色稍微放松了些。
“等下收拾收拾去他们家送送吧。”
温秀秀点头,去了水缸边上准备打水。
温母看见秀秀走路有些不自然,又想到那天她推门看见的场面,心里满是心疼,这么些日子了,女儿还没好,到底是哪个天杀的害了自己女儿。
等几个小的吃完早饭,夏宁带着他们去铺子里买了一大堆纸钱香火和一件还不错的寿衣,虽然很不情愿,但要顾着温云忱的名声,他是秀才,不能留下把柄。
所以他们在白事上下了功夫,看着又多又孝顺,实则他们家活着的人占不到任何便宜。
温尽温序温念心情都不太好,一路上闷声走路,互相使了个眼色。
他们不喜欢大伯大伯母,也不喜欢奶奶,一想到要回到之前受了那么多委屈的地方,就高兴不起来。
他们抬头看着前面走着的大嫂,心里总算有些好受了。
至少他们遇见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