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道:“老夫人原先身体就不大好,受不得刺激,不知这是受了什么刺激,中风了,以后恐怕都要在床上...度过了。”
说完还心虚的看了两眼陆寒山,腿有些发抖。
是谁给老夫人下毒了?难不成是周姨娘?她怎么不提前跟自己说一声,差点露馅。
陆寒山让管家带府医离开,喊自己心腹派两人守着老夫人的院子,又叫来府中他手下的老人来照顾母亲。
“周姨娘,乱传消息把母亲气病,关进祠堂日日为母亲祈福念经。”
陆寒山雷厉风行,连带处置了陆母和周氏身边的丫鬟嬷嬷,关系亲密的发卖,参与过害舒歆和萱儿打死。
晚上的时候管家前来答话。
“老爷,那府医晚上吃了些酒,不小心掉入河里没了。”
陆寒山点头,让管家明日领一千两银子来,再多备些谢礼。
他要给萱儿写信,接萱儿回家。
睡前陆寒山再次去了舒歆的院子,舒歆还病着,精神却比之前好了很多。
但依旧不搭理他。
他心里愧疚,明白自己之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到底是多错误的举动,便心甘情愿受着,与舒歆讲了好一会子的话,直到舒歆睡去,他才起身去了书房。
他已经让管家去找新的大夫了,给歆儿调理身子。
后半夜他从书房里突然惊醒,深呼吸几下后擦了擦头上的汗,他做噩梦了,明明梦里和现在一切都不相同,他却有一种亲身经历的感觉。
这个梦也太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