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主子给的银子他每隔一段时间会送一些粮食过去,也买了一些被褥送去。【沉浸式阅读:以山文学网】
除了衣裳,毕竟他们只有乞丐装扮才最好帮着主子做些小事。
听风走了不一会陈猎户便来了,温云忱此刻还没下学,所以稍微等了一会,温云忱喊了夏宁一起商议。
族人出钱赎人,族人出钱养着,夏宁和温云忱没理由拒绝。
“你们族人倒是很不一样,我以为他们会因为二丫是个小姑娘而不管不顾。”
“并不是所有人,想来这五两银子已经是叔叔伯伯们能凑到的极限了。”
这个话题没有持续多久,温云忱提起了另一件事。
“今日,温贵,也就是二丫的爹回村了,但我觉得他不是因为二丫的事回去的。”
温云忱皱眉,他心里总觉得不安。
“那听风说的那人估计就是他了。”
等到夏宁把事情讲完,温云忱脸上有些担忧。
他怕温富温贵丧心病狂到对那些弟弟妹妹们动手。
“要不,最近几日给他们请假吧。”
“暂时只能如此了。”
夏宁叫来听风,交代好一切后让他去了沈秀才家接回了几个孩子,也和沈秀才讲明了大概,避免温富温贵找上门他们没有一点准备。
而温云忱则是带着礼物去了林家。
礼物是五罐新的沐浴露和五罐洗发水,连带着夏宁新做的糕点。
温云忱刚开始还不要,但夏宁说了这个是新的,香味和质地都有些不同,刚好让林家先试试,温云忱这才接下。【经典文学在线读:儒学书屋】
心里对夏宁又多了些歉意,这个家总是她在付出,自己似乎一点用也没有。
夏宁不知道这小古人又在多想,这些日子问林家要了不少罐子,把她囤的那些沐浴露洗发水都挤进了罐子里,目前看来家里的东西都是可以复制的。
装了差不多两三百个罐子后夏宁就停手了,先看看林家卖的怎么样吧。
还有温家大房和温贵,跟个臭虫似的,一不留神就想作妖,还是得想法子让他们安分些,总不能天天小心翼翼的过日子吧。
那太憋屈了。
除了让温云忱去林家打探消息,夏宁也让听风帮忙去打听了,早一点找到二丫大家也好放心。
不过夏宁和温云忱说好了,只找林家帮忙寻人,赎人他们来。
温云忱把银子给了夏宁,夏宁倒也没客气收着了。
“多的我这边来垫,不用不好意思,你那块玉佩值钱的很,我不吃亏的。”
温云忱这才难得露出一丝笑容。
“我觉得我们有必要给他们找些麻烦让他们顾不到我们,不然他们一直盯着我们,我们难道还是日日防着?”
夏宁没有隐瞒直接跟温云忱说了自己的想法,毕竟她俩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而且他们早就说好了以后消息需要互相坦诚。
她可不想因为信息差吃亏。
长嘴就是用来说话的。
“这事我来想办法,你不用担心。”
夏宁乐得自在,她虽然有这个时代的记忆,但之前要么在深闺要么被何癞子虐待,接触外界不算多,有当地人出谋划策自然是最好。
“你看,别总是觉得亏欠了,你脑子里的东西值不少钱呢。”
温云忱笑了笑,耳边泛起一丝丝红。
消息打听需要时间,俩人等了两日,这两日除了温云忱每日去书院,听风打探消息,石头卖豆芽,其他人都没出门。
书院里,明明已经下学,温云忱依旧拉着林远乔讲文章。
“林兄...那个...学习之事不可揠苗助长,距离明年县试还早,不用这么急...”
林远乔越说越心虚,他请温兄来补习没错,但温兄最近有些魔怔一样,知识点越说越多,越来越严苛。
他现在怕的人第一个就是温兄,其次再是夫子。
温兄如此负责是好事,但最近他爹不在,他下学后还要去铺子呢。
“林兄,若是你加把劲,明年县试后我们便可一起参加乡试,到时候我们一起互相学习争取都能上榜,如若不然还要再等三年,莫要浪费时间才是。”
更何况,女子又有几个三年可等,若是夏宁以后选择了林兄,林兄到时候仅仅过了县试,那他一届秀才之身又如何护得住她。
林远乔只觉得头皮发麻,温兄太可怕了,他一个秀才都考不上的人,居然指望他明年能连过考上举人。
挣扎不过,最后还是以找二丫消息为由提前走了。
温云忱叹了一口气,也回去了,慢慢来吧,是他心急了。
虽说林有德不在,但林远乔很早就接触过生意上的事项,对府内府外人都很了解,派去打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