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被浸染。
等到陆寒山把所有事查清,气的一拍桌子。
“我竟不知刁奴竟然能欺压到夫人身上,周姨娘管家不利,任由奴仆欺主,禁足一月,管家事项交给内院管事,等夫人好转再交还给夫人。”
再看着风雪月三个丫头一身的伤,随即吩咐道。
“风雪月护主有功,管家找人给她们医治,继续做夫人的大丫鬟,另赏一年月例,嬷嬷和花儿赏半年。艳儿安排到原来的地方继续当差。”
“谢老爷。”
舒歆再房内听着陆寒山的处置,眼框依旧泛红,一遍遍抚摸着纸张,仿佛抚摸着萱儿的脸一般。
等到管家把禁足事宜传给周姨娘,顺便把艳儿带回来时,周姨娘有些慌神。
老爷日日忙着寻找陆如萱的下落,本就不过问内宅的事,今日怎么会如此。
又看向跪在一旁解释的小丫头,气的直接吩咐人拿来藤条。
“定是你这蠢奴欺主,看我不好好罚你。”
话是说给外人的,但心里的气是真的,若不是这贱婢心性不定在老爷面前显摆,拉踩夫人身边的大丫鬟,老爷也不会细查。
蠢死她算了。
等到艳儿哭喊声越来越小,周姨娘才吩咐人把她拖下去,也不必找大夫。
毕竟之前夫人身边的大丫鬟犯错,是艳儿出的主意陷害,也是她主动出来要帮着她打,没找大夫居然让她们挺过来了,都是这人坏了她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