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百姓的不易,商户亦是百姓。
这种嘴脸他也见多了,他不会因为别人的曲意逢迎而改变态度,也不会刻意去刁难谁,只要不使阴损招式,他一向都是这种不冷不热的神色。
“不用跪,本知府已经下值,来买份糕点而已。”
“多谢大人体恤,大人难得光临小店,小店蓬荜生辉,蓬荜生辉啊,招待不周大人请见谅。”
林有德还是对着陆知府行了拜礼,礼毕上前一脸讨好的给陆知府递茶。
然后把袖内卷成团的信塞给陆知府。
这种送银票的把戏陆寒山见多了,刚想发火,低头看到一个萱字。
这是...萱儿的字。
他皱眉,仔细打量着林有德,搞不懂这人到底是什么意思,萱儿失踪的事城内无人知晓,怕的就是坏了萱儿的名声。
这一个新来不久的商户怎么会有萱儿亲笔信。
是他知道萱儿的下落,还是有什么阴谋,那他便是阴谋的一环。
他脸上神色没变,一脸审视的看着林有德,但还是十分隐蔽的接过了那封卷成团的信。
林有德见陆知府接过了信,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假意拿出一捆银票,又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这些变化自然瞒不过陆寒山的眼睛。
“大胆,贿赂本官你可知有何罪?”
陆寒山一把把银票丢到地上,杯子十分用力地甩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