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就行,其他活就不用了,毕竟这房子是我租的,你要是给我把厨屋烧了,我可没钱赔。”
说完还故意扯出一抹苦笑。
陆如萱发现夏宁是在笑话自己,和夏宁闹做一团。
今夜三个人都睡得很好,
这些日子夏宁又捯饬了一些糕点,她把前世的沙琪玛,鸡蛋糕都做了出来,用这个时代有的食材,还每次都让温云忱给林远乔带了些去。
林远乔每次不都是念着他母亲他祖母的吗?难道说没给他父亲?
夏宁有些不解,数了数手上的银子,想着实在不行那就再攒些银子出去租个铺子自己卖这些吃食。
每日里最开心的就是陆如萱和雨晴了,俩人从未吃过这样的糕点,每次吃的时候眼睛一亮又一亮。
——
温云忱有几日没有去林家了,说是林家出了些事,林远乔和林父出城去了。
于是他这几日都在家抄书,空闲的时候便教家里的人念字,只要这个家有空的人都可以来听。
他做这些之前问过夏宁的意见,夏宁挺赞成的,毕竟他们认字越多,以后能帮上的忙也就越多,对他们自己也是好的。
抄书的事夏宁倒是和温云忱说了不用他担心钱的事,但拦不住,也就随他了。
另一边找路如萱的那帮人也急得不行,怪他们一时大意了。
见早就不在谨洲了,肯定不会有人追来,哥几个又很久没喝酒了,赶路吃的又查,这才被一群他们平日里压根瞧不上的混混钻了空子。
他们分明记得那帮掳走人的泼皮无赖的模样,可这么多天了,这几个人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不见踪影。
他们留在此处留心着是否有去往谨洲的信,每一封都截了看,没有一封是,就连地址是知府府衙的都没有。
几人实在拿不定主意,这个县城他们几乎都盯了一个遍,什么客栈酒楼,周围的村庄,就连成衣铺子都日日盯着,可完全没有陆家嫡女的踪影。
好不容易通过查迷药的法子找到了那几人的住处,却发现家里早就收拾干净,看来是跑了。
都这么些日子了,恐怕他们早就不在县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