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都以为是他们家吃不上饭才进山发现的,并不想去抢他们的吃食。
绿豆汤陈婶想着等丈夫上山的时候可以给他带着,而陈叔则是想着最近日头热,留在家里给老妻喝。
中午饭吃的晚,大家又吃得多,晚饭夏宁就煮了些挂面,里面一人一个荷包蛋,配着剩下的汤吃了,即使如此大家也是吃的有些许撑了。
睡觉时,温念主动滚进了夏宁的怀了,今天的大嫂香香的,她好喜欢。
温尽虽然一直在隐藏情绪,但也能看出来他这两天真的很开心,就连平日里不爱说话的温序,也开始慢慢主动搭话了。
温云忱躺在床上,想着这两天弟弟妹妹的变化,以前的他从未想过娶妻,他害怕护不住弟弟妹妹,也害怕护不住身边的任何人。
可夏宁的到来让他觉得,或许不一定要继续忍耐了。
母亲去世前他答应母亲别出风头,若是不打算科考那便带着弟妹好好过日子,若是科考,在殿试前,玉佩不可给旁人知晓。
这些话倒是让他心里有了些猜测,所以他选择了前者,可如今看来他似乎选错了。
以为忍让就可以护住弟妹,可他现在才发现弟妹也一直在因为他,为了这个家忍让。
索性已经断了亲,以后的他不能够再什么都不做了,温家大房,他们蹦跶的也够久了。
想到这一切的变化都来自 [死而复生] 的夏宁,温云忱心底被划开了一道豁口,若是没有她,自己或许坚持着从前的想法,到头来弟弟妹妹他可能一个也护不住。(二战题材精选:忆悟文学网)
温云忱这边一片祥和,但温家大房却闹开了。
“不行,那个贱种把我乖孙的腿伤了,凭什么不让我去找他麻烦。”
“娘,是我们半夜去了人家家里,他说做陷阱防贼的话,那我们不是不打自招了。”
温富的表情也不像平日里那般平和,反倒是更阴郁了。
他怎么会不知道轻重,平日里的欺负都是他让自己妻子去做的,老母亲的一些决定也是他撺掇的,只要不过分,这些就都是家事。
他也靠着这些一样欺负着三房一家。
但半夜去他们屋子偷东西就不一样了,再加上已经断亲了,这件事不能闹大。
“贱人,都怪那贱人我的腿才伤成了这样,我要他们都去死。爹,你还在等什么?我可是这个家的希望,我都这样了,你为什么还不去杀了那家贱人。”
床上的温大胜一脸狰狞,魏大梅也附和道。
“就是啊,现在他们住山脚下,随便雇点人杀了都没人知道。”
温云忱那天没有闹大,后面再闹他就没了证据,上山撒药粉一事也是如此,他看见自己了又如何,他没证据,只要自己不承认,他就没办法。
“就这十几个铜板,一点糙米,哪里值得我乖孙受这么大的罪,还耽误了他上学堂。”
魏大梅不甘心,但也只能抱怨几句,大儿子干什么都有主见,听他的她就没吃过亏。
“上次撒药粉没让他断腿,真是他命大,伤了我儿的腿,我会让他还回来的,再说了之前和何癞子商量的事不也快了吗,不急。”
魏大梅想到这些,心里突然得意起来。
秀才又怎么样,到时候连命都没了,跟他家走得近没准都要连带着遭殃。
“你确定那何癞子靠谱?”
“你放心吧,已经搭上那边的人了,要不了多久应该就会找来了。”
“还好断亲了,不然到时候我们也会受连累,人家可是有大官撑腰的人...就是可惜那玉佩,我瞧着值钱的很,兰娘那个娼妇,真是会藏,要不是那段时间我时不时就去盯着,也发现不了那个玉佩,这么多年在我眼皮子底下藏这么紧,还装作没钱的样子,真是贱骨头。”
“娘,你确定温云忱手里有玉佩?”
温富皱眉思索了很久,这玉佩只有他娘在屋子外偷窥时看到过一回,那时候兰娘已经病的下不来床了,所以把玉佩交给了温云忱。
可无论他们去找过多少回都没有见着那个玉佩,按理说她娘应该不会看错,这一直是他想不通的点。
“玉佩玉佩,就知道玉佩,一个玉佩值几个钱,难道比我的腿还重要吗?”
温大胜不服,这么多年自己就没有受过这委屈,尤其是在被他欺负惯了的几个小贱种身上。
“说不定以后就能举家搬去府城了。”
温富一道眼神过去,温大胜虽然还有不满,也只是嘟囔了几句,没再发作。
兰娘的身份他一直有所怀疑,多年前有大官途经此地,村里的人只会磕头,可她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