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人只去了大山周围,这几年的干旱导致大家空的时候都在挖野菜,肉眼可见大部分都是光秃秃的土地了。
寻找了一圈也没有任何收获,三人便准备回家,夏宁牵着温念走得慢,所以边走边四处打量着。
临近晌午,天空云彩少得可怜,晒的黄土地有些烫脚,不仅仅是山的外围地面光秃秃,远处农田的作物看着都蔫蔫的,没有开荒的土地已经有了干裂的症状,按理说不该如此。
夏宁脑子里有什么一闪而过。
“温尽,去年有干旱吗?”
温尽边走边捡着路上的枯树枝子,这种烧锅的时候比较容易引燃,一般在都是混着干草助燃用的。
“从去年夏天开始雨水就很少,冬天也是没下几场雪,但天气冷得很,似乎比前两年要冷一些。”
“还有之前不少人洗衣服的那条小河最近好像断流了,但是大河还有水,大哥说水位已经在降低了,只是不太明显。”
“井水也比以前难打了,我们今天院子里吃的水是陈猎户家自己打的井,因为近山好像还好,但刚搬来那天,我去村里的井排队打水,已经规定每家一天只能打两桶水了。”
“大家目前都是做饭后喂鸡鸭,然后浇田里,都是省着在用水了。”
温尽没有隐瞒想到什么一股脑都说了。
很好,刚刚的心里的希望又崩塌了,原身记忆里她知道有些干旱,但她依旧抱有幻想,没准是原身夸张了。【超人气小说:淡陌文学网】
现在好了,她就知道她是个倒霉的,身无分文的穿越就算了,现在还有可能有旱灾。
如果今夏真的雨水少,那今年可能会遇上极寒天气。
那这样一定要早做准备,储存食物和水,还有过冬的衣物。
如果可以冬天来之前最好把此处住房重修一下,不然这漏风的房子估计真能把人冻出个好歹。
夏宁脚步也不自觉沉重起来,快到院子时,就听见不远处闹哄哄的,温序飞奔出来,脚上的草鞋都掉了一只。
“大嫂,二哥,大哥他...受伤了。”
“什么?”
温尽拔腿就跑,温序本来跟在身后想起夏宁又停下脚步折返回来,夏宁拉着温念也加快了脚步。
院子外围了不少人,其中就有温富,夏宁没有错过他眼里的不怀好意。
“陈叔,怎么回事?”
他是为了救我,被一头野猪顶了一下,当场就吐了血,还好野猪个头不大,不然我真的怕...”
陈叔一脸担心和自责。
从前他便和温石一起打猎,后来温石病逝,他看兰娘一家被温家大房赶出来,于是让自己的妻子多和他们来往送些吃食,有时候小一点猎物便不拿去卖钱,直接给他们家送去。
可温云忱不爱占便宜,自从知道后非要他带着自己一起打猎。
这些年和他一起做陷阱,学习射箭,打猎,而他打的猎物不是换银钱就是给了自己,他知道他是在还当初的恩情。
可这次明明那头野猪应该掉进陷阱了,不知道怎么发了狂直接冲向自己,关键时候是温云忱直接挡了这一下,自己也受了伤。
“温尽,村里有没有大夫?”
“没有,要看病只能去县城的医馆。”
“那现在就去,你能借到板车吗?”
“云忱媳妇,我家就有,我去给你推来。”
陈叔听到能有自己帮上忙的地方,急忙回了家去推板车。
夏宁把温念也放在了板车上,她准备推车走时,陈叔非要帮忙,夏宁没有客气,她的小身板推车,稍微远一点都要走到天黑。
走出村子没多久,温云忱就醒了,他受的伤没有看起来那么严重,但也是他大意了。
他看到温富鬼鬼祟祟在自己和陈叔做的陷阱周围时就应该有所警惕的,是他疏忽了。
昨夜他做的机关伤了温大胜,温富今天便跟踪他们上了山。
温云忱不愿再去医馆,拗不过陈叔还是把他推去了县城。
顶着大太阳走了一个半时辰,夏宁又饿又渴,要是路上只有他们几个,她还能偷偷把绿豆汤拿出来喝掉,可是有陈叔她不敢冒这个险。
终于到了医馆,大夫初步检查后外伤倒没多严重,只是刮蹭了点皮,但有些轻微内伤,而且吐了血,最近几天必须卧床调养,避免休息不够恶化。
大概等个七到十天可以下地自由活动,但也尽量不做重活,交代完后便开了几副方子调养。
大夫看着这一行人的穿着,开的都是便宜些的方子。
付钱时夏宁偷偷从空间拿出了银子,本来陈叔执意要给了,但夏宁看到温云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