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尽是老二,夏宁以为七八岁,实际已经十一岁了。
只是长期吃的差,所以看着小。
温序是老三,八岁,最小的妹妹温念才五岁。
因为一大家长期吃不饱,看起来小了很多。
温父温母去世前,温云忱已经通过了童生考试,因为温父病情所以没有再考。
前两年温母和温云忱一起商议了下,选择继续考试。
可刚刚中了秀才温母的身体也抗不住倒下了,温云忱便没有继续去学堂了。
平时大部分时间是温序在家带妹妹顺便做饭,温尽则是跟着温云忱一起下地干活。
但也不知道为什么温序看起来要比温尽黑一些。
打听完后陈叔和陈婶便到了,不仅带了一些趁手的生活用具,还装了一篮子吃食。
夏宁没好意思翻开看是什么,直接进屋和陈婶一起打扫房间。
房间灰尘已经很厚了,但由于用水越来越紧张,也没有打很多水来打扫房间,想到这,夏宁轻轻叹了口气。
陈婶听到夏宁叹气,并未搭话,只是面色冷冷的打扫着房间。
打扫到一半院子有人敲门,夏宁下意识看向陈婶,见陈婶也一脸疑惑的走出屋子,夏宁赶紧跟了上去,生怕谁来对这几个小豆丁不利。
虽然他们这算是第一次见,但前有温云忱卖地借钱救自己,后有他弟弟给自己护着那罐米,她下意识就想着保护好这三个小豆丁。『全网热议小说:静思文学网』
“陈叔,陈婶,我跟云忱兄弟来送些桌椅板凳。”
“二柱哥哥。”
院子里刚刚只有陈叔和温念,温念甜甜的喊了声。
“好孩子,我替云忱谢谢你了。”
陈叔收下了桌椅板凳,二柱挠挠头询问还有没有需要帮忙的,被陈叔给打发走了。
“这是二柱,他家也不容易,他爹王大山上山伤了一条腿,不好下地干活,地里的活都是他和王婶子在干,王大山则在家做些木工活赚钱,但也只能干些轻松活,所以没啥收入。”
温云忱则是在几个平日里较为和善的族人那里买了些黑面和糙米,想了下又去日子稍微好过些的族老那买了一小碗小米和俩鸡蛋。
大夫说了,病人最好吃些有营养的,好的快。
回来路上刚好碰到二柱回家,他知道肯定是二柱往自己新家送什么东西了。
“云忱兄弟,今天对不起了,我娘喜欢多想,我怕她听到我爹的事情又难过,我就拉着她先回家了,我刚刚和我爹打了些凳子,如果你有需要随时来我们。”
“我那大伯娘是个不讲理的,这些年你们对云忱的好云忱都知道,不必在意这些,这些是给大山叔的,也不好让大山叔白忙活,你拿着。”
说完温云忱掏出一把铜钱就往二柱手里塞。
二柱没接,飞快跑开了。
“别见外了,云忱兄弟,俺娘还在家里等着,我先回去了。”
王婶子一直在背着奶奶和大伯一家对他们好,每次有什么小忙都是喊王二柱来偷偷帮忙。也会时不时送些野菜来。
他知道王婶子已经很不容易了,这些也是他们家省下来的,可弟弟妹妹要吃饭,他每次都很不好意思的收下了。
上一次给赵小花喝的小米也是二柱偷摸送来的,明明自家都那样了,也不知道哪里弄来的小米。
所以他才没有去王婶子家买口粮,估计王叔王婶是不会收的,才去了别家买了点。
二柱到家后王婶子确认家具都送到了才去煮饭。
听说温云忱一家被赶了出去,只能住在山脚下陈猎户的老房子里,心疼的直抹眼泪。
当初若不是温石在山里救了二柱和大山,她早就孤身一人了,虽说大山脚没治好,但总归一家人都还在一起。
兰娘也是个性子好的,可惜就是命苦,俩人早早的走了,留着孩子们被没良心的一家欺负。
这么想着王大山跛着脚出来了,听到那些板凳桌子送到后,又回去埋头锯木头了。
陈婶和夏宁很快便打扫完了两间屋子,主要是屋内摆设太少了。
一间只有一张床,另一间除了床倒是有个破旧的方桌,板凳也只有两条,扫完灰尘后拿破布沾点水擦干净就没啥可收拾的了。
夏宁把新送来的板凳和桌子擦了擦,把破方桌搬了出来放在院子里。
而陈婶则是去收拾灶台了。
来到柴房时温尽温序已经把还能用的柴收拾出来码放整齐了,地也打扫的差不多了,院子里陈叔正在扎扫帚,顺道把屋顶加固了一下。
等全部忙完温云忱还未回,陈叔陈婶便回家了,倒是陈婶临走前提醒温序记得带妹妹吃饭,从始至终没有和夏宁说过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