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没人接听。
钟佳婷赶紧打道回府,刚才她和叶霖聊了。
起初叶霖还不愿意,她好说歹说,许诺了很多优厚的条件,叶霖才答应给她一个机会。
如果他们给出的各方面条件合适的话,他愿意跟他们合作。
不过叶霖只给了一天时间,过时不候。
她必须赶紧和钟盛君商量一下,如何从钟毓辰手里截胡,拿下这个合作伙伴。
钟佳婷驱车一路直奔市区,一路连闯了好几个红灯。
等她马不停蹄赶到“盛钟集团”大厦时,钟盛君正坐在办公室里,优哉游哉地吹着暖气,喝着热茶。
钟佳婷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头顶,恨不得冲进去揪着钟盛君的衣领,问他为什么不接电话。
她在外面看人脸色,求人跟她合作。
钟盛君倒好,他在办公室舒舒服服地享受生活。
要不是为了解决钟毓辰这个大麻烦,她才不会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钟佳婷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算了,先斗倒钟毓辰再说。
虽然钟盛君这只老狐狸很狡猾,但他们毕竟明争暗斗了这么多年。
彼此有什么优势和缺点,他们都一清二楚。
她完全可以靠自己,将钟盛君碾压住。
而钟毓辰就不同了,他以前不声不响的,她完全摸不准他的路数。
经过这几次打交道,她发现钟毓辰根本就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而且钟毓辰手里有他父母留下的巨额遗憾保驾护航,单靠她自己,根本没办法拿下他。
钟佳婷理了理头发,抬脚朝钟盛君的办公室门口走去。
她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钟光耀的声音:“爸,你真的要跟宋总合作,那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主!”
“不然呢!”钟盛君翘着二郎腿,烦躁地按压着太阳穴。
“早就让你好好学习,将来替我分忧,你说我送你去国外学习这么多年,你给我学了什么回来?”
一提起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钟盛君就火大:“能力一点没学到,败家水平倒是日益提高,你说早知道你是这个德行,我当初就是送一头猪出去留学,都不送你去花那个冤枉钱。”
钟耀祖被他一通臭骂,当即不干了。
“那你还不是一样!你要是厉害的话,为什么大伯一死,这个公司就要散架了?”
钟盛君被他戳中痛处,气得抓起桌上的烟灰缸朝钟耀祖砸去:“你这个不孝子,你给我滚!”
钟耀祖眼疾手快地躲开:“让我滚也行,您给我五百万,我马上就滚,花式滚都行。”
钟盛君气得要死:“你又要钱干什么!”
“我那个项目不是亏了吗,现在还欠人宣发作公司一笔尾款呢!”钟耀祖一边说,一边缩着脑袋,以防钟盛君突然一烟灰缸给他开瓢。
钟盛君气得猛地站起来,扬手要去打他。
钟耀祖早有防备,飞快闪身躲开。
钟盛君打不着他,也懒得跟他计较。
他重新坐回去,喘着粗气:“当初我就跟你说,你那个破电影不靠谱,你非要投资拍。现在好了,好几个亿都打水漂了。”
他越说越气:“那么大一笔钱,就是扔在水里听歌响,我也能乐呵好几年,可你到好,一下全赔光了。”
钟耀祖不服气地反驳:“当初你也没有坚决反对啊,要是你以死反对,我肯定也就不投了嘛!”
“当初那是有你大伯在,你用他的钱,管我什么事!”
那时候他巴不得钟耀祖能从钟盛国那里,多套出来一些钱,怎么会反对?
钟盛国对钟耀祖还算不错,的确给了他很多钱。
谁知钟耀祖这个蠢猪,全部赔光了,现在竟然还想让他来给善后。
不仅门没有,窗户也没有!
“我是不会给你钱的!”他指着办公室门口,毫不客气地赶人,“你赶紧给我滚!”
“今天我拿不到钱,我就不走了!”钟耀祖往沙发上一坐,大有要跟他耗到底的架势。
钟盛君气得抓起桌上的文件,直接砸在钟耀祖的身上:“你再不走,我就打死你这个不孝子!”
钟耀祖纹丝未动:“那你就打死我吧!反正我现在出去,也是被要债的人打死,还不如被你打死算了!”
钟盛君遇上这么个讨债孽子,气得血压都飙升了。
钟佳婷在门外听完这出父子相争的好戏,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原本她还想着,将来怎么斗倒钟盛君这只老狐狸,现在上天就送给她一个好帮手。
她强压住拼命上扬的嘴角,推门径直进去。
“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