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里的阳光,总是让人觉得莫名的温暖和明亮。
钟暮晚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这样好的天气了,心情不由跟着明媚起来。
她裹着被子,盯着地上的光斑醒了一会儿神,才从床头柜上摸出手机,打开一看,果然没有什么新消息。
昨晚临睡前,她给叶漫粼发语音,拐弯抹角地问她什么时候能来家里住。
叶漫粼很歉疚地说她还不知道,潜台词就是那件事她还没跟家里商量好。
她知道这件事要说服父母,并非难事,她相信叶漫粼最终肯定能说服父母。
她需要做的就是给叶漫粼打打鸡血,告诉她男神还在等着她,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让她把握住机会而已。
叶漫粼果然被她的鸡血打动,说今天一定会给她结果的。
看来事情进展得并没有那么顺利,叶霖那个老狐狸肯定还打着其他注意。
昨晚躺在床上,钟暮晚把被跟踪的事仔细想了一下,大概猜到是谁派人跟踪他们了。
昨天他们在蝴蝶谷做了什么,想必那人已经全部知道了。
既然她那么着急找死,那就让她狠狠出一下血好了。
钟暮晚冷冷地弯了一下嘴角,掀开被子下床。
她换好衣服,洗漱完毕出门去找钟毓辰。
从房间出来时,她朝隔壁房间看了一眼,钟毓衡和钟毓熙的房间门还紧闭着,应该还没起来。
楼下传来细微的声响,应该是钟毓辰已经醒来了。
她趁着钟毓衡他们还没起来,抓紧时间下楼去找钟毓辰。
她从楼上下来时,刚好遇到钟毓辰从卫生间出来。
他耳朵上带着蓝牙耳机,应该在听什么早课。
“你怎么起这么早?”钟毓辰从兜里拿出手机,按了暂停键。
钟暮晚走过去,弯弯眼睛:“我睡醒了呀!”
钟毓辰朝楼上望了一眼,另外两位小懒猪还没有醒来的迹象。
他笑着摸摸钟暮晚点头,有些奇怪地说:“你这个年纪不正是缺觉的年纪吗,你怎么跟别人不一样?”
他说着按着钟暮晚的头顶,把她原地转了一圈,似乎想要看她到底有哪里构造与别人不同。
“哎呀!”钟暮晚像个陀螺似的乖乖转了一个圈,伸手打开他的手,“我的头发要乱啦!”
钟毓辰松开手一看,果然发现小朋友已经自己梳了头,两个小揪揪歪歪斜斜地缀在头顶上,颤颤巍巍地摇晃着,好像随时都可能散开。
钟毓辰忍不住伸出手指,弹了一下她的小揪揪。
然后悲剧就发生了,只听“嗖”的一声,小皮筋应声断裂,小揪揪瞬间散开,支楞八叉地竖在头顶。
两人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最后还是钟毓辰先反应过来,他尴尬地摸摸鼻子:“我不是故意的,我给你重新梳一下。”
钟暮晚狠狠地送他一个大白眼:“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嫉妒我梳的辫子比你好。”
“好好好,我嫉妒。”钟毓辰息事宁人地讨饶,转身钻进卫生间,取了一把小梳子出来,招呼钟暮晚过去坐下。
钟暮晚想到他拙劣的梳头技术,只觉得自己的头皮每一根毛囊都在拒绝。
她不情不愿地走过去,坐在钟毓辰面前的小凳子上:“你轻点。”
钟毓辰看着她一副奔赴刑场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有那么吓人吗?”
“当然了。”钟暮晚捂着脑袋,苦大仇深地说,“朵朵说要是辫子扎的不好,很容易秃头的。”
“你小小年纪,瞎担心什么呀!”钟毓辰用小梳子,轻轻地敲了一下她的脑袋。
他嘴上在责备她,动作却不由自主地更加轻柔起来,他也担心由于自己的不当操作,导致小朋友英年早秃。
钟暮晚感受到了钟毓辰的动作,比之前温柔了很多,心里不禁有些想笑。
这个傻孩子,她说什么他都相信。
希望接下来她说的话,他也能放在心上。
她清了清嗓子,语气严肃地说:“大哥,你等下给叶姐姐的爸爸打个电话吧!”
钟毓辰正在专注地绑辫子,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直到第一圈成功绑住,他才拨冗问道:“为什么?”
钟暮晚开门见山地说:“我担心有人会跟我们抢原料。”
希望昨天下午“天使”那番话,钟毓辰真的听进去了,对他这个突然“聪明”的妹妹,不要那么怀疑。
钟毓辰手上的动作僵了一下,认真问道:“为什么会这么想?”
他没有追问她为何突然说出这种话,看来是接受了她变“聪明”的事实。
钟暮晚默默松了一口气,慢条斯理地分析:“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