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暮晚察觉到他舍不得自己，她以这种方式存在，终归不是长久之计。
“别人也需要我的帮助啊！”她朝钟毓辰笑了笑，像个充满慈悲的神明。
钟毓辰突然回过神来，自己怎么这么傻，既然是“天使”，那就是以普度众生为己任，怎么会为他们停留。
钟暮晚见钟毓辰已经能接受“天使”的存在，赶紧趁机金蝉脱壳：“不过你不用担心。”
钟毓辰闻言眼睛一亮，静静地等待她的下文。
钟暮晚高深莫测道：“我会把我的一部分能力留给晚晚，以后遇到你拿不定主意的大事，你听她的就好。”
“为什么？”钟毓辰有些意外。
既然“天使”不肯留下来，为何又要帮他？
没头没脑的一个问题，钟暮晚却听懂了。
“可能因为缘分吧！”她驾轻就熟地撒了一个谎，“我第一次看到她，就很喜欢她。”
钟毓辰听到有人夸奖自己的妹妹，也忍不住笑了：“她真的很可爱。”
钟暮晚没有附和他的话，她用那种长者的眼神，充满怜爱地看了钟毓辰许久，然后轻声对他说：“辰辰，再见了。”
她叫他名字的时候，神情像极了母亲，钟毓辰听得心头一酸，笑着点头：“再见。”
钟暮晚演戏演全套，抱着钟毓辰的胳膊抖了一下，然后她茫然地望向钟毓辰：“大哥，你怎么了？”
钟毓辰看着她天真的眼神，笑着揉揉她的脑袋：“没事，就是刚和一个朋友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