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他对他的敌意不要那么大。
钟毓辰一言不发地看了他一会儿，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你好像很懂舆论的力量。”
顾今朝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昨天他录音，完全是受了钟暮晚之前录音的启发，想给她留个证据，以免回头对峙起来她吃亏。
当然，他并不想在钟毓辰面前暴露自己，他现在只想当一个一无是处的纨绔子弟，猥琐发育，坚决不浪。
“我大姐跟我说的。”顾今朝一脸诚恳地望着钟毓辰，眼神澄澈干净，丝毫不像是在说谎，“我本来想用这个录音给晚晚作证，免得到时候刘主任反咬一口，她说不出清楚。不过我大姐说，要是把这个录音好好利用，以后晚晚就不会再被人欺负了。”
钟毓辰没有去考虑他这番话的真假，无论他录音的目的是什么，不可否认，这段录音给他扳倒杜啸和刘主任，提供了极大的帮助。
“谢谢。”他心里的感谢是由衷的，不过对顾今朝的防备也是由衷的。
事关晚晚，他必须得小心谨慎，现在晚晚这么可爱，实在太招人喜欢了。
他常常会有一种错觉，仿佛全世界都在伺机而动，想要趁他不注意，组团偷走他的晚晚。
他是绝对不会给任何人机会的！
他望着顾今朝，神色严肃：“不过，我希望你以后离晚晚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