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暮晚见宋招娣眼底闪过一丝怯弱,知道这场好戏应该是唱不下去了。m.
不过已经舞台已经搭好,那就得有人唱下去。
既然宋招娣想下场,那她就再添一把火,让他们日后慢慢闹吧。
而且,钟毓熙在他们手里攥得够久了,是时候让他回来了。
虽然她原本想让钟毓熙在他们那里受点小委屈,免得这个熊孩子不知道好歹,给钟毓辰添堵。
不过现在钟毓熙的委屈受得差不多了,再放在外面,她也不放心。
“二叔!”钟暮晚像是被吓到了似的,声音都在打颤,“你,你怎么能打二婶呢?”
她说着嘴巴一撇,眼泪就吧嗒吧嗒地滚下来,声音里也带了哭腔:“二婶,你疼不疼啊?”
钟盛君刚才那一掌用尽了力气,宋招娣现在半张脸还没有知觉,她看着钟暮晚那张与赵晴晴酷似的脸,不由得恨从心来。
她怨毒地盯着钟暮晚,恨不得把她身上盯出个血窟窿来,到底是碍于钟盛君在场,没敢当场扑上来扇她一耳光。
钟暮晚像是没有看出她对自己的怨恨,伸手拉了拉钟盛君的袖子,急切道:“二叔,你快给二婶道歉,不然她该生气了。”
钟盛君现在也满腹烦闷,他来正事还没解决,反倒先惹出一出闹剧。
宋招娣这个蠢货,简直愚不可及!
他冷眼瞥了宋招娣一眼,又看向钟暮晚,语气硬邦邦地说:“不用管她。”
钟暮晚像是没有听懂的话,皱着眉头说:“二叔,我爸爸说了,再生气都不能动手打人。”
她一口一个她爸爸说了什么,钟盛君听得实在刺耳。
“做错事就该挨打。”他看着钟暮晚,语气里半带威胁地说,“所以晚晚要听话,不然也会被打屁股的。”
钟暮晚被他的话吓到,赶紧捂着屁股,好半天才鼓起勇气,小声说:“可是二婶没做错什么呀,她还帮忙照顾我三哥呢。”
她说着小心翼翼地看了宋招娣一眼,瓮声瓮气道:“我妈妈最喜欢三哥了,二婶对三哥这么好,爸爸妈妈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宋招娣听了这话,脸色更难看了。
难怪钟盛国死后,那么多孩子,钟盛君偏偏只留下钟毓熙一个,原来他是赵晴晴的心头肉。
她仔细一想,好像钟毓熙从出生后,赵晴晴就对他格外在意,恨不得天天带在身边。
钟暮晚是故意这么说的,倒不是赵晴晴真的格外喜欢钟毓熙,而是钟毓熙小时候,有次被人推下假山,赵晴晴意识到有人想害自己的孩子,便带在身边亲自照看。
“二叔。”她又拉了拉钟盛君的袖子,继续煽风点火,“你别生二婶的气了,好不好?其实二婶很好的,你对她好一点呀!”
钟盛君简直要被这个死孩子烦死,她的话单拎出来听,每一句话都是小孩子的无脑发言,可是放在一起,总能把人气个半死。
宋招娣已经完全成了一根炮仗,一点就燃,阴阳怪气道:“我哪有那个福分,我就不在这儿碍钟总的眼了。”
她说完扭头就走,钟暮晚急忙开口就喊:“二婶,你别生气呀!”
宋招娣连头都不回一下,目不斜视地往前走去
钟暮晚赶紧推了钟盛君一把,急急忙忙地说:“二叔,你快去追二婶呀,她都生气了。”
钟盛君不为所动,他本来带宋招娣来,就是想让她在关键时刻帮自己忽悠钟暮晚的。
现在看来,这个蠢货完全就是个废物,她走了也好,免得在这儿碍他事。
“不用管她!”他伸手摸了摸钟暮晚的脑袋,语气柔和下来,“晚晚别怕,二叔陪你聊天。”
钟暮晚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无精打采地垂着头:“那好叭!”
钟盛君揉了揉钟暮晚的脑袋,温柔地开口:“晚晚,二叔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我,好吗?”
钟暮晚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地望着钟盛君,轻轻地点了一下头:“好。”
钟盛君把手伸进大衣兜里,拉了拉衣服:“那天你三哥和杜子腾打架时,你在现场吗?”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钟暮晚,像是怕错过她的丝毫反应。
钟暮晚点点头,没有说话。
钟盛君眼中闪过一丝异样情绪,很快被他掩饰掉:“那你能跟二叔讲讲,当时的情况吗?”
钟暮晚歪着脑袋想了想,奶声奶气地说:“那天我和小哥哥去楼下抓蝴蝶,路过操场时,就被那个哥哥抓住了,说要打我……”
“为什么要打你?”钟盛君打断她,“你们之前认识吗?”
钟暮晚摇摇头,小声地说:“我不认识他,但是他认识我,他抓住我,想让我三哥出来。”
钟盛君不给她废话的机会,截了她的话头:“为什么要让你三哥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