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毓辰这番话说得半点不留情面,刘主任听得暗暗心惊。?W W W.L O V E Y U E D U.C O M?
虽然她并不把钟毓辰这个毛头小子放在眼里,但他背后毕竟倚靠的是“盛钟集团”。
且不论“盛钟集团”现在是否由钟毓辰掌控,单从经济实力上来看,就远非她所能抗衡的。
之前因为钟家内部争权夺利,她以为这几个孩子肯定不能在这股乱流中自保,不足为惧。
可是眼下情况看来,是她低估了钟毓辰的能力。
连钟盛君那种久经商场的老狐狸,都不能把这个毛头小子拿下,更何况是远在事外的她。
这次钟暮晚受伤,的确是因她而起,现在杜啸又要落井下石与她撇清关系,要是钟毓辰咬着这件事不放,估计事情没有那么好解决了。
刘主任定了定心神,从善如流地道歉:“晚晚哥哥,这次的事的确是我不对,当时晚晚在大家面前说了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我担心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情急之下想要阻止她,不小心把她推倒了。”
“误会?”钟毓辰冷冷一笑,“刘主任,虽然晚晚是个孩子,但是今天有那么多师生在场,事情真相究竟如何,我相信你比谁都清楚!”
“这事真是误会!”刘主任打定主意不承认,反正钟毓辰不在现场,而在场的老师,她或敲打,或收买,已经全部搞定了。
仅凭一个六岁孩子的言辞,根本就证明不了什么。
更何况,这个孩子还曾经劣迹斑斑,谎话连篇,她的话,根本就不能作数。
刘主任故作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你要是不信,大可以找在场的老师求证,看看是不是跟我说的一样。”
“不必了。”钟毓辰冷声打断她,“我已经拿到了录音笔,当时发生了什么,我这里听得一清二楚。”
刘主任听见录音笔,下意识皱了一下眉头,莫非是木子老师偷偷录音了?
这个贱人,表面上对自己言听计从,私底下却暗自摆了她一道。
不对,应该不是她。
当时木子老师就站在她对面,全程都在她的视线里,没有看到她有什么小动作。而且刚才她和木子老师起了争执,木子老师并没有以录音相威胁。
可是除了木子老师,还有谁会做这种事?
在场的老师们应该不会随时携带录音笔,而且出事之后,他们都在学校,不可能和钟毓辰联系上。
莫非……是钟毓辰在吓唬她?
刘主任满不在乎:“晚晚哥哥,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刚才跟你解释的就是实情,这事的确是我处理的方法不对,我向你和晚晚道歉。但是,要是有人想给我安一些子虚乌有的罪名,我可不能承认。”
钟毓辰早就猜到,这个刘主任不是个好对付的主,他拿出录音笔,按了播放键。
钟暮晚的话语透过听筒,一字不差传进刘主任的耳中。
刘主任听得浑身发凉,原本当时并不觉得有什么,现在仔细一听,钟暮晚的话,句句都在往她威胁自己上引导。
再加上她推了钟暮晚,导致钟暮晚断气足足三分钟之久,这下铁证如山,她百口莫辩。
钟毓辰见对面好久没有声响,慢条斯理地关掉录音笔,声色冷淡道:“刘主任,现在网上还有你威胁我弟弟妹妹的视频,不知道您看了没有?”
刘主任当然看到那个视频了,就是因为如此,她才情急之下地跟杜啸摊牌,这下连杜啸这个靠山都丢了。
“晚晚哥哥,这当中都是误会。”她赶紧放低姿态,讨好地说,“要不我去医院,当面跟你解释一下。”
“不必。”钟毓辰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现在他手握证据,只需要把这下证据好好利用,让它们发挥最大的作用即可。
这个时候要是他见了刘主任,到时候刘主任反咬一口,说这一切都是他设计陷害自己,为的就是给杜啸挖坑,那岂不是一手王炸还输了个底朝天。
“刘主任,您现在与其费尽心力想跟我解释,不如找一下你背后那位,看他能不能大发慈悲救救你。”
钟毓辰推开窗户,望着远处电线杆上的麻雀,声音冷漠的像是来自遥远的天际。
刘主任听得心头一颤,他莫非连她和杜啸的事都查出来了?
她刚才威胁杜啸,那是走投无路的自保之举,一切还有转圜余地。
可她若联合别人搞垮杜啸,那就是背叛,以杜啸睚眦必报的性格,肯定会不遗余力报复她。
刘主任继续装糊涂:“晚晚哥哥,我想你是真误会了,我是人民教师,又不是什么帮派分子,哪儿来什么背后的人?”
钟毓辰见她油盐不进,渐渐失去了耐心,他冷冷一笑:“刘主任,你和杜局长那些事,还需要搬到明面上来说吗?”
刘主任不知道他手里是否真的有证据,只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