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盛君晃悠着红酒杯,脸上的笑容自刘特助那通电话后,就没有消失过。L〇Vё?UEDU.C〇М
他忍辱负重了快二十年,终于可以爬到他梦寐以求多年的位置。
从今以后,他就是钟家的话事人,所有人都得听他的。
他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了!
钟盛君正沉浸在对以后美好生活的憧憬中,桌上的手机突然“嗡嗡”振动起来。
他收回思绪,垂眸一看,是刘特助的电话。
看来事情办成了。
钟盛君放下酒杯,拿起手机,笑着点了接听键,语气愉悦:“小刘,事情办妥了?”
“对不起钟总,王三被警方抓了。”刘特助小心翼翼地开口,生怕钟盛君一生气就顺着电话线过来撕了他。
“什么!”钟盛君“蹭”的一声站起来,转椅被巨大的弹力弹开,撞到后面的墙面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刘特助听得胆战心惊,这时候又不敢装死,怕引起钟盛君更大的愤怒,只能小声地重复了一遍:“跟踪他们的人,被警方抓住了。”
钟盛君抬手揉了揉突突直跳的眉心,心累不已,这都能被警方抓住,他到底找了个什么傻逼玩意儿!
他做了几次深呼吸,努力镇定下来:“你不是说万无一失的吗?”
刘特助见钟盛君控制住了情绪,赶紧开口安抚:“钟总,您先别着急。”
“我能不急吗?”钟盛君没好气地打断他,“之前我问你的时候,你再三保证,说万无一失,万无一失!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
刘特助被问得哑口无言,之前他们做过预测推演,按照原本的设想,钟毓辰开车直奔别墅,王三在路口下手,一击即中,万无一失。
谁知他们半路上跑去了南新街,还让警察送他们回家。
要是那个女警反应迟钝一点,直接开车送他们回家,大不了就让王三再多背一条命,谁知反被女警摆了一道,来了一个瓮中捉鳖。
等王三反应过来时,已经进了警方的包围圈,插翅难飞。
钟盛君见对面不吭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毕竟现在再怎么生气,都于事无补,解决问题才是关键。
“你说,现在该怎么办?”他的语气柔和下来,是想好好解决问题的态度。
刘特助赶紧给他分析情况:“钟总,我们先不要自乱阵脚,这件事我做得很隐秘,王三根本就不知道我的身份,也没见过我的真面目,就算他想跟警方坦白,也拿不出什么实质性的证据,很不会牵扯到您。”
钟盛君仔细一想,觉得在理,心里安定不少。
“但是他要是招出来,警方肯定按照可能的嫌疑人挨个排查,我要是被调查了,这就是丑闻,会影响公司股价的。”
“这个没事,我已经想到办法了。”刘特助胸有成竹地说,“我调查过了,当年王三在集团下的一个小公司做财务,就是因为贪污做假账,被……原钟总送进监狱了,关了七年。”
这事钟盛君略有耳闻,当年那件事闹得很大,据说那个会计还上门求大哥网开一面,说家里他年幼的妹妹需要照顾,他不能去坐牢。
大哥当时铁面无私,执意把他送去了监狱,不过私下偷偷资助了那个小姑娘。
好在资助的事并没有公开宣传,现在可以做一下文章。
钟盛君略一沉吟,懂了刘特助的意思:“你是想让他说成他是在打击报复我大哥?”
“是,反正王三手上有条人命,警方的重点肯定不会在这件事上,只要这个理由站得住脚,警方肯定不会深入调查。”
“可是你要怎么做?”钟盛君皱了皱眉,“你们之前商量过这个理由?”
之前刘特助笃定这件事一定会成功,根本就没想过失败后怎么处理。
不过事已至此,他怎么说都是错。
要是他说提前商量好了,钟盛君会觉得他根本就没有拿出万无一失的方案;要是他说没有商量过,钟盛君会觉得他做事考虑不周。
刘特助没有正面回答他这个问题:“明天我去找他妹妹,让他妹妹去探监,旁敲侧击一下,不该说的就别说。王三最宠爱他这个妹妹了,他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钟盛君仔细想了想,觉得这个办法还是有些冒险,可是眼下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只能同意了。
“那你注意点行踪,他妹妹可能已经被竟警方监视了,你别露出什么马脚。”
“放心吧钟总,这事我自有分寸,这次警方怎么都查不到咱们头上,就是这次任务失败了,下次想要再下手,可能没那么容易了。”
“先把这次的事情解决了再说。”钟盛君心烦意乱,懒得再跟他掰扯,径直挂断了电话。
手机又震了一下,他垂眸一看,是微博推送消息,标题赫然写着——“钟毓潇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