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光耀捂着屁股弹起来,痛得直蹦跶,小兔子包包粘在他的屁股上,随着他蹦跶的节奏一弹一弹的。↖↖↗↗
钟暮晚看得忍俊不禁,紧紧抿着嘴巴,才没当场笑出来。
林慧飞奔过去,一把把包包从钟光耀的屁股上扯下来。
“卧槽!”钟光耀遭受二次伤害,疼得捂着屁股哀嚎,“什么东西?”
他偏头一看,包面露出十几根六七厘米场的尖针,看起来像是图钉,不过比图钉更细更长,上面还沾着血迹,昭示着他屁股的悲惨遭遇。
“这怎么回事?”林慧看见图钉上的血迹,心疼自己的宝贝孙子,把包包朝钟暮晚的脸上甩去。
钟毓辰眼疾手快地拉着钟暮晚后退了半步,避免了她被毁容的遭遇。
见老太太险些毁了宝贝妹妹的漂亮脸蛋,钟毓辰就火冒三丈,他一把夺过老太太手里的包包,扔到老太太脚边:“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林慧外强中干地吼回去,“你怎么不问问她都干了什么?”
刚才她见钟光耀受伤,一时气糊涂了,出手之后她就后悔了,要是小灾星真毁容了,只怕钟毓辰不会善罢甘休,幸好他拉着小灾星躲开了。
钟毓辰不知道钟暮晚包里为何会有那些东西,反倒被噎了一下。
“光耀哥哥,你怎么能坐在我的包包上呢!”钟暮晚歪着头,看着面戴痛苦面具的钟光耀,一脸很不解的样子。
钟光耀屁股疼得火冒三丈,又被钟暮晚反将一军,顿时更火大了。
不等他开口,又听钟暮晚奶声奶气地说:“老师说不能坐在别人的东西上,下次不可以这样了哦!”
钟光耀本来就屁股火辣辣的疼,还被个小屁孩教育做人,气得指着钟暮晚的鼻子“你”了半天,愣是没有吐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钟盛君虽然不是很待见自己的废物儿子,但见他受伤,也有些心疼。
现在钟暮晚又把责任都推到钟光耀身上,他有些咽不下这口气。
“晚晚,你一个小孩子,怎么能随身携带这么危险的东西呢?要是伤到自己怎么办?”
他表面上是在关心钟暮晚,实际上暗指她小小年纪,就恶毒又残忍。
“这是宝儿姐姐送给我的玩具。”钟暮晚一脸无辜,“二叔,这个玩具不能玩嘛?”
钟盛君被她噎住,好半晌才转身瞪了钟宝儿一眼:“钟宝儿,你怎么能给妹妹这么危险的东西!”
一般人经历昨天被按在地上摩擦的经历,肯定会收敛很多,可惜钟宝儿平时飞扬跋扈惯了,这么多年她一直压制着钟暮晚,现在又是在自己家,她自然不肯承认。
“我没有。”她嘴巴一撇,挤出几滴鳄鱼泪,“晚晚冤枉我。”
林慧见钟宝儿哭了,狠狠剜了钟盛君一眼:“宝儿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会做出这么没分寸的事吗?”
她的眼神淡淡扫过钟暮晚,阴阳怪气地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有些人的恶德行!”
“就是宝儿姐姐给我的啊!”钟暮晚一脸天真地说,“她说小哥哥是傻子,让我把这个放在小哥哥的椅子上,看他会不会坐下去。”
钟毓辰闻言,脸色骤然一冷:“钟宝儿,你是不是这么说的?”
钟宝儿还是第一次见到大堂哥用这样凶狠的眼神瞪着自己,吓得不敢吱声。
钟盛君见状,先下手为强,上前拉住钟宝儿的胳膊,往屁股上就是两巴掌:“你知道错了没有?”
钟宝儿被打得哇哇大哭起来,见奶奶和妈妈都没有上前拉架,只好乖乖认错:“我知道错了。”
“下次还敢这样吗?”钟盛君为了在钟毓辰面前做戏,又往钟宝儿屁股上拍了两巴掌。
钟宝儿嚎哭着点头:“不敢了。”
钟盛君这才松开钟宝儿,先看向钟暮晚:“晚晚,那样做是不对的,你不可以学,知道吗?”
钟暮晚看着演技精湛的钟盛君,心里冷笑了一声,这个老狐狸,不愧是控场高手,他这么来了一通,钟毓辰肯定不好意思再追究。
“知道了。”她一副被吓到的样子,可怜兮兮地缩了缩脑袋。
钟光耀闹腾了一圈,到头来却是作茧自缚,只能独自咽下苦果。
林慧见自己最喜欢的孙子孙女又是受伤,又是挨打,再看钟暮晚愈加不顺眼了。
她狠狠地瞪了钟暮晚一眼,转头温柔地对钟光耀说:“耀耀,你要不要紧?要不让你爸送你去医院?”
钟光耀烦躁地摆摆手,他现在可是热搜榜常客,要是被媒体拍到他去医院看屁股,那多丢人啊!
他走到旁边的单人沙发,用另一瓣没受伤的屁股,轻轻地搭在沙发边沿坐下,心烦意乱地翻着手机。
钟暮晚教育完钟光耀做人,这才想起钟毓熙。
她抬头朝门口看去,钟毓熙还站在门口打游戏,看来战况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