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膘肥体胖的老太太正冷眼瞪着她，满脸横肉随着下垂的嘴角显得愈发恶心。
钟毓衡显然被这一声怒吼吓到了，浑身哆嗦了一下，身体瞬间绷直了。
“别怕。”钟暮晚拍了拍他的后背，凑到他耳边小声说，“我会魔法，可以把老巫婆变成石头，明天我就把她变成大石头！”
钟毓衡这次终于有了反应，侧过头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钟暮晚朝他眨眨眼，小声说道：“不要告诉别人，这是我们的小秘密。”
钟毓衡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钟暮晚成功被萌到，正想伸手捏捏他的小肉脸，又听见林慧不耐烦道：“还不快进来，在那儿嘀嘀咕咕什么呢！”
“来啦，奶奶！”钟暮晚一手拉着钟毓衡，一手拉着钟毓辰，朝客厅走去。
林慧见他们走过来，没好气地瞪了钟暮晚一眼。
钟暮晚却假装没发现，没心没肺地朝她笑了笑。
林慧一拳打在棉花上，心里更是火大。
她面色不善地将钟暮晚和钟毓衡打量了一遍，冷着脸看向钟毓辰：“一个傻子，一个赔钱货，你还真当成宝贝了。”
钟毓辰正抱着钟毓衡往沙发上坐，闻言眉头一皱。
不等他开口，就听见钟暮晚奶声奶气地问：“奶奶，什么是赔钱货啊？”
以往这个无法无天的小灾星，在家里唯一怕的人就是自己，现在竟然敢这样跟她说话，林慧一时愣住了。
钟暮晚见她不说话，又转头看向钟毓辰：“大哥，什么是赔钱货呀？”
钟毓辰原本有些生气林慧这么说话，可看着钟暮晚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心里气消了不少。
他斟酌了一下词句，尽量用不伤害她自尊的方式说：“按照奶奶的意思，女孩子就是赔钱货。”
钟暮晚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那奶奶就是大赔钱货，二婶是二号赔钱货，宝儿姐姐是小赔钱货！”
她转头看向林慧，一脸求夸奖地问：“我说的对不对呀，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