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赵晴晴说话的口气!她被赵晴晴附身了!”一个打扮贵气的胖太太一惊一乍道。
“啊?这是小孩子闹着玩吧,赵晴晴不是死好几年了吗?”一个年轻太太皱眉说道,她心里根本不相信这些怪力乱神的事。
胖太太笃定道:“就是赵晴晴回来了,我不会认错的!”
她对赵晴晴的印象太深刻了,就算赵晴晴化成魂她也不会认错的。
当年她儿子校园霸凌钟家大儿子,将人丢河里差点淹死了。后来赵晴晴打上门去,撂翻了三个保镖,还把她老公的肋骨打断两根。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欺负我儿子!”语气跟刚才一模一样。
“今天你打我儿子,我就打你爹!以后你要是再敢打我儿子,将来我就打你儿子。”
这件事伤害性很大,侮辱性极强,成了她家难以洗刷的耻辱。
后来听闻赵晴晴死了,她家还大肆庆祝了一番。
今天她来“盛钟集团”年会,就是来看钟家热闹的,没想到看到了这样有趣的一幕。
胖太太冷笑了一声,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啧啧,看来是钟老二一家虐待人家女儿,人家回来报仇咯!”
年轻太太一言难尽地看了她一眼,很瞧不上她这种长舌妇行为:“陈太太,我听说您之前是大学老师,您也算个高级知识分子,怎么能那么唯心主义!”
胖太太阴阳怪气地“哟”了一声:“有些事科学根本就解释不了,不信你等着瞧。”
钟盛君听着大家的议论,脸色一片惨白。
刚才钟暮晚说话的口气,的确和他大嫂一模一样。
当年大嫂生双胞胎产后没多久气,就气血衰竭而亡,至今已有六年。
可眼前这是怎么回事?
是他疯了?还是大家一起疯了?
钟暮晚察觉到钟盛君打量的目光,她故意假装没有看到,目不斜视地走到钟宝儿面前,小手插在面前的衣兜里,居高临下地望着钟宝儿。
“钟暮晚,你给我等着!”钟宝当众摔了个四脚朝天,觉得很没面子,试图爬起来报仇。
可她实在太胖了,身体不灵活,大理石地面光滑,又没有借力的地方,她挣扎了好半天没爬起来。
钟暮晚揣着兜,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等钟宝儿终于艰难地坐起来,她小脚一伸,又将她踩回地上。
钟宝儿气得破口大骂:“钟暮晚,你个贱人,我一定要弄死你!”
钟暮晚踩着她肚子,俯身挑衅她:“等你先爬起来再说。”
钟宝儿何时受过这种侮辱,恨不得立刻跳起来打破撕烂钟暮晚的嘴。
可钟暮晚踩着她的肚脐,只要她一用力挣扎,肚子就像被针扎了似的,疼得她重新瘫了回去。
“你给我滚开!”钟宝儿对着钟暮晚的小腿又捶又打。
她长得壮实,力气又大,每一下都像要把钟暮晚的腿打折。
钟暮晚咬着牙,忍痛不撒脚,把身上的力度都加到脚上。
钟宝儿痛得嗷嗷大哭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好不可怜。
围观众人对她指指点点,钟暮晚却恍若未闻。
今天她一定要制服钟宝儿,不然后患无穷。
钟宝儿跟原主水火不容,两人经常一见面就掐架,每次都是原主吃亏。
原主年纪小,骄纵又缺心眼,每次打到大人面前,还不依不饶,给大家留下了蛮横无理的印象。
幸好她爸是个女儿奴,自家女儿再骄纵,也无脑宠着。
可旁人就不这么想了,早就想好好教育这个熊孩子。
这不她爸刚没,原主就被整死了。
既然现在她接管了这副小身板,那原主的仇自然由她来报了。
钟宝儿并非是那种没有坏心眼的熊孩子,她年纪不大,心肠却很歹毒。
之前她背地里没少欺负原主,好几次差点把原主搞死。
只不过原主的名声不好,就算她说出真相,家里人都觉得她在污蔑钟宝儿。
原主到死,都背着恶名。
今天她就要坐实这恶名,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恶人自有天收。
直到钟宝儿哭累了,没有力气挣扎了,钟暮晚才松开脚,蹲到钟宝儿面前。
“还要弄死我女儿吗?”她伸出肉乎乎的手指,掐着钟宝儿的肉脸问。
钟宝儿痛得手脚乱打:“你放开我!”
“别动!”钟暮晚低喝一声,冷眼瞪着钟宝儿。
她的眼睛又大又圆,平时看起来纯良无害,钟宝儿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
可现在的钟暮晚,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眼仁又黑又沉,眼中仿佛积满万年冰雪,让人不寒而栗。